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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笔名: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地区: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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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生命都承受重量
不写博文多久了?最近刚听到一个说法,说为什么围脖那么火而博客日渐没落呢?因为比起构思一篇文章,用手机发个140字以内的短信容易得多。
说得对。在充满重量的生活里,人们希望每一个新添的内容越轻越好,这可以理解。
这段日子里,我天天在思量死亡,也在试图寻找好好生活的理由。亲人们一个一个离我而去的经历,让我非常理解为什么米奇·阿尔博姆这样专注于关于死亡的写作。从《相约星期二》起,我认识了他并且喜欢上他的作品,我不明白是不是我本身就有些迷恋这种神秘的话题。毕竟,那时离开我的只有姥爷,而这些年来,姥姥,大伯,和亲爱的爸爸,都走入了那幽深的黑暗,留给我的只有回忆的片段。
那些回忆可以被任何熟悉的场景触发,我无法知道某一个场景会让我想起哪个片段,是温馨的,还是痛苦的,这种不可控制性让我备受折磨。
在很多个深夜里,我泪流满面,疲惫不堪。在更多的白天,我无声的流泪,默默擦去泪痕。
每个生命都承担着重量,你的有多重呢?
我用了很多年在想这个问题——用的时间的确太长了——答案很清楚,是我很难改变的那种。
如今,死亡又在我的生命里多加了些重量,同样的难以改变。
我不清楚,负担着这些重量生活,我还能否有办法抛除精神上的疲惫。那种疲惫深入四肢百骸,让我不想动弹。每天早晨醒来,我都想,再睡一会吧,起来又要面对一天的日子,好累。我需要一个对生命继续产生热情的理由。
在20多年前,我是一个在平房里疯跑大笑的孩子。邻居们都说,听见这小丫头的笑声,就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高兴?
我想,我还能记起那时候拂过耳畔的风,那种孩子才拥有的速度和笑声。那种开心的奔跑,让我在脑后留下一个小疤,现在依然有痕迹。只是,那个大笑着奔跑的孩子不在了。
那个孩子在哪里?她走入了时空的深处,那片黝黑是否就像死亡的去处?
爸爸,你停留的地方,是黑暗还是光明的呢?那个地方会不会让你孤单和害怕?你还有没有继续受到病痛的折磨呢?如果你在某一个女儿不知道的地方受苦,女儿怎么受得了呢?
关于死亡,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让我安慰的解答。我希望,爸爸他们停留的地方,平安,凉爽,不再受病痛之苦,即使不令人向往,也应该令人感到安慰。
作为人类文明起源的古埃及人认为,人死之后要走过一片黑暗恐怖的幽冥之水,然后到达光明的彼岸。
佛教徒说,消除了恶业,死去的人能到一个大清净大智慧的所在。在死亡发生之后的很多很多年,一家人还可以相聚。
英国诗人丁尼生在他的诗句里,期望穿过死亡的沙洲后,能看他今生的领航员。
在米奇·阿尔博姆的畅销书里,查尔斯遇到了他去世多年的母亲。
我认真的希望这些事是真的。
爸爸生病后,我买了一本从前一直望而却步的《妞妞》,那本书给我了很多安慰。作者周国平写下那些文字的时候,正在失去他的女儿,而我读它们的时候,正在失去我的父亲。我想,他一定想不到他祭奠女儿的深情文字,能够安慰另一个伤心的女儿。
那个忧伤的故事,让我知道别人跟我有一样的痛苦,愤怒和寂寞。
这本书的读者黄集伟说,希望作者知道,伴随着他的寂寞,还有很多人的寂寞在枯坐。我想,那里也有我的寂寞。
活着吧!如同今日是末日一样。
跳舞吧!如同没有任何人注视一样。
去爱吧!如同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样。
歌唱吧!如同没有人聆听一样。
工作吧!如同不需要金钱一样。
活着吧!如同今日是末日一样。
——金三顺喜欢的诗,我也喜欢。
活着吧,如同今日是末日一样。今日就是末日,那怎么办?分离的日子就在眼前,那怎么办?不能再活着,那怎么办?
爸爸,爸爸,不论怎样,你是把我托在手上的人,你这就要走,我救不了你,那怎么办?
更新了,红旗
最近看到陈丹青的一席话,谈绅士的没落。绅士在我们的周围确实是个稀有物种,我想,虽然我们做不成绅士,但我们可以学学,面对苦难而保持精神上的坚韧和达观,应该是绅士精髓。
总有什么可以期待吧
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。
昨晚小妖发来的短信,牵动了一番许久未动的情怀。又到一年冬天了。今年的冬天,会有什么样的际遇?
无
同城同线的记者给我打电话了。我在这边偷偷笑。此人滑头,不喜,鉴定完毕。
另,跑线真耗精力。虽然总体来说顺利,但我不喜欢跟当官的打交道,就没长那个脑袋ING~里面有的忠厚长者还不错,依然跟上学时候一样喜欢老头子~没救了~看着那里的小公务员,一丁丁都不羡慕,虽然人家以后过得比我强吧。
也许老天决定,让我最后孤身一人去流浪,那也强似闷死在公务员的大楼里。
随便写
一个月之间,生活换了另一种面貌。其实换的只是面上的油彩,底下的脸哪里变了?鼻子还是鼻子,眼睛还是眼睛,嘴巴还是嘴巴,哪里的坑坑洞洞都没有少,七窍。
刚看到小妖,跟她说,越来越觉得有种东西更像一种心情,似乎想让它发生就可以发生,不想就不会。
去唱歌,越点越回到从前,最新的歌一首都不会,而且一点都不觉得遗憾。
连着两天在同一个地点碰到不同的两只流浪小猫,嗷嗷的叫。第一天买了一根香肠喂喂,第二天又买一根。我只能管一餐,管不了一冬啊。如果你们会死去,小乖乖,带着香香的肉味走。
方哥似乎说过以后的周末要组织人去爬山,我要报名,再灰再秃也是巍巍的太行山。
怎么看怎么舒心的话
关于红包问题。我对红包的态度引起了老爸的极大不满。唉,就是书呆,没办法。今天竟然看到一个主要围绕红包的访谈,那些说法真真大快我心。
全文如下:
《财经》资深记者何华峰访谈
每个人心中总有一块圣土
何华峰(●):《财经》杂志资深记者,负责互联网与风险投资的报道。
张志安(▲):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师,博士。
▲先简单介绍一下你进入媒体行业的经历好吗?
●我似乎是很偶然进入记者这个行当的。我在大学本科和研究生学的都是国际经贸,第一份工作是到上海民生银行做信贷员。当时属于民生银行初创期,主要工作就是一天到晚拉存款,不适合我这种所谓知识分子的想法。
2000年我进了路透社上海记者站工作。路透名气大,给我的感觉像天堂一般。它们在中国招人是做新闻助理,开始只能做点翻译工作,有段时间也做一些报道,但是不署名。对我来说,路透社让我第一次进入媒体,第一次体验规范的媒体运作。当然,我们去英国的时候也听到批评,认为路透社中国记者干的事特别简单。我对路透社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有“天花板”效应,中国记者永远拿不到记者证。
在路透社呆了一年,我辞职出来想回外资金融机构,发现很难找到合适的。当时,国内财经媒体兴起,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初创,我就进了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上海站,跑银行条线。
▲路透社工作的经历给你带来什么影响呢?
●我从路透社出来,希望按照他们的模式来工作,比如做记者要保持自律,做了这么多年记者,我可能是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少有的从来没有拿过红包的记者。这不代表什么,只代表我个人和报社整体有些差别。
▲银行也会搞新闻发布会,给点“车马费”是很常见的,在这个行业里似乎已经不算违规。
●这是潜规则,实际上还是不合法。在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的时候,银行搞的新闻发布会比较少,而且我们的稿子负面新闻多一点,不太容易碰到红包。即便有发红包的新闻发布会,我也会把钱退给他们。当时我年少气盛,觉得我们报纸就是最好的媒体,不怎么瞧得上老媒体。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很多事情不是这样的,当时报社很多年轻人,鱼龙混杂,观念没有统一,有水泊梁山的感觉。
▲在你看来,拿红包是什么样的行为?很严重吗?
●我对其他记者编辑没有要求,一般来讲,他们也不敢多拿,每个人心中总有一块圣土,尤其在开始阶段。但后来理想化的色彩淡了很多,甚至波及管理层。
有一阵子,某保险公司出问题,经常有传真报料,我有个同事就写了一篇文章,不知怎么被人家知道了。按照编辑部的标准,文章没有问题,但不知道这家保险公司给了多少钱的广告费,领导就通知说这个稿子不发了,记者写了稿子连稿费也没拿到。这种事情发生,圣土受到污染了,下面的人会对管理层产生怀疑,为后续工作打下非常不好的基础。
当然,任何人或事物的进步,不能脱离其出发点来考察。经营和编辑严格分开,在西方标准看来是完全应该的,但在国内两者历来不独立。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能够做到95%的独立,是很大的进步,但理想的状态应该是完全独立。
再举个例子。我在路透社时,有次茅台酒开新闻发布会,去参加时发了很多东西,一人一瓶茅台,一个几百块钱的红包,还有一块金箔吧。我觉得东西比较多,打电话给首席记者,他说你把酒拿回来,其他东西都退回去。虽然每瓶酒也要两三百元,但都是厂家自己生产的,而且我们也没给他们什么承诺。我拎回去以后也就放在办公室。同去的还有一个《南华早报》的记者耿必儒,以前是路透社的首席记者,他就没拿任何东西,这就是差别。
▲一起参加这个新闻发布会的还有很多内地媒体吧?
●当然非常多,他们都拿了啊。在路透社,我记得还有个事情,有几个员工去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,他们认为,中国媒体的记者都拿了,为什么我们不拿?其实这个事情是不允许的。后来有天中午,同事吃饭去了,我值班时接了个电话,是那个公司的公关打来的,他问:“文章发得怎么样?”我说什么文章,我们从不承诺发文章的。他说:“收了钱还不发文章?”这个事情其实是非常尴尬的,如果给老板知道要开除的。在香港,媒体这个行业廉政公署可以管,首先不能拿钱,吃饭可以,拿礼品价值不能大于900元。
▲你现在工作的《财经》杂志在这方面有什么特别要求吗?
●《财经》的规矩是:你可以退,也可以回来上缴。我记得,参加过新闻发布会,回来发现有红包,心里犹豫了一下,退回去太麻烦,交了,其他同事会不会觉得你太另类?我就跟秘书讲,秘书二话没说,让我登记就可以了,原来《财经》有这方面的规定和流程的,所以就很好处理,他们最多的有交了2000元或者更多。
我到《财经》不久,碰到一个案例,体现出杂志的核心竞争力所在。当时,四大国有银行从来都不在《财经》上做广告,因为《财经》从不说他们的好话。但是农行曾有一次准备在《财经》做广告,这是因为《财经》的品牌太强了,到《财经》刊登广告是实力表现,而且那时他们正巧有个会,想把《财经》拿到会上去展览。但很不巧,这期有篇文章《农行重组尚无解》,带些批评色彩。为此,农行提出文章能不能推后一期刊登。《财经》主编胡舒立说,那么20多万的广告不要算了。
你说胡舒立笨吗?傻吗?其实不然,这对杂志来说绝对是划得来的:
第一,这个广告会逃走吗?不可能。为什么?这就是品牌问题,这期不做,过几个月他还会来找你。
第二,这么做对记者来说,觉得老板好,其他人也认为管理层支持,这是最关键的。
第三,为以后建立了范例,以后怎么处理有了很明确的原则。我为什么把很多财经报纸当作泡沫来看待?根本的原因也就是这点,媒体存在的价值就是独立性,他们许多都没有坚持下去。
▲为什么路透社、《财经》杂志更能坚持独立性?
●人为什么要讲品牌、讲信誉、讲诚信?因为品牌带来的价值是非常多的。一些财经报纸管理层没有进取心,管理团队没有设置好,导致大家没有激情往上走,这是中国传统媒体的通病。路透社等国际大媒体就不一样,像《纽约时报》的记者造假,它会在封面报道上做一个调查,自己给自己曝光。这是一种领导艺术,代表着你的承诺,给员工和读者传达出非常强烈的信息。而我们的不少媒体没有这种概念,更加务实,其实是比较短视。
▲你有没有意识到,《财经》这种做法在当前内地媒体中非常另类?
●我知道,但是我告诉你,不是人笨不收红包。第一,他有道德观念。第二,另类有另类的好处,你这样做最后往往得到比别人更多的利益,这也符合经济原理。
中国媒体因为垄断产生红包,这是过渡阶段的产物。有个中央级媒体的记者,人家给他16万元支票。为什么给这么多?因为媒体垄断嘛,垄断产生价格。很多传统大报是有价码的,因为资源稀缺嘛,普通干部名字上了中央媒体,晋升的概率会大大提升。但是随着媒体垄断逐步被打破,红包数额会下降,基本维持在两三百元,未来不太可能再增加。
▲你的同事们怎么看待你不拿红包的事?
●其实,当时我很多同事都拒收红包,这种风气在报社也受到鼓励的。有次我和同事王康去参加奥美公关的新闻发布会,每人发了500元,等我们离开的时候,他就走回去还给人家。
▲不拿红包应该是少数不是多数。
●刚开始30%~40%人会拿,后来拿红包的人会越来越多,甚至出现拿文章去敲诈别人的恶性事件。
▲有些记者会认为不拿白不拿,写篇报道来回还要打车、得有费用。
●这种情况在上海很多。整天吃吃喝喝,以混个官为荣。仔细想想,当你没有创造价值时,除非你当官很有一套,永远占有资源,但实际上由垄断造成的暂时的利益是不可靠的。
《财经》的主编助理张翔说,人还是不要那么舒服地活着吧。你如果完全放纵自己,会愧对自己的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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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文章来源:人民网——《新闻记者》
无
听到一个对联:
上联:上半年,一人杀六警
下联:下半年,六警杀一人
横批:非常6加1
看那月亮
换部门了,从体育换到了经济。
一直在做选择,也一直能做选择,身边的人都对我不薄。安静的时候,这些人会让我很愉快,很温暖。在领域跨度这么大的情况下,他们不刁难,不刻薄,还有人会想帮我。我不觊觎朋友的帮助,却因为这些想法而感到轻松。
但为什么还是心怀不安?我已经失去了5年前那份理直气壮的激情。今天傍晚的时候坐在出租车上,汽车行驶的方向正可以看到升起的月亮。我盯着它出神,那样圆润晶莹的一轮月亮。看着它,我觉得人生何必苦苦追寻,每天只为这一刻就可以了。
砍房去